陆卫东听了也是直摇头,这种人心肠歹毒,不思恩,专记仇,任谁都留他不得。
“听你们说他跑到这里了,怎么过来的?”
“能怎么过来,偷偷游过来的呗,不提他了,本来挺好的心情,都被他给破坏了。”
此时的港岛,工业还没有全面往内地转移,港口来来往往的货轮络绎不绝,两个单纯的老男孩儿,光是看这些大货船,就乐不此彼。
抬眼望去,对岸的高楼大厦犹如一副盛世画卷,展开在两人面前,看得那是如痴如醉。
景色宜人,但是他们一路折腾,到了这边还没吃东西,看到后来两人肚子不约而同的发出紧急信号。
“咱们是回酒店吃,还是逛着随便找点吃的算了?”
“酒店那么豪华,饭钱也不会便宜了,既然徐老板都给咱们钱了,就随便弄点吃的对付一下得了。”
“哈哈,跟我想到一起了,走,咱们去找吃的。”
他们所在的位置,基本算是港岛精英汇集的地方,想找便宜实惠的饭店,那可就难了,高档的他们光看门牌就打了退堂鼓。
所以等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吃的,那狼吐虎咽的劲头,把摊主都给吓住了,还在感慨不愧是穷地方出来的大陆仔,饿死鬼托生的。
摊主的碎碎念,陆卫东和孙德才是听不懂,要是听懂了,估计少不了要给这个老板点颜色瞧瞧。
不过光看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两人吃饭立马结账走人,连一刻都不愿意在这儿多呆,心想老资照顾你生意,你还骂骂咧咧的,走遍天下都没有这样的道理,活该你只能摆这种流动小吃摊。
回去两人也舍不得打车,陆卫东出来之后一直牢记着他们走的路线,原路返回或许会绕点路,但是找回酒店肯定不成问题。
于是等两人回到房间,已经是大半夜了,徐建军还以为他们俩出了什么状况。
等听他们说了经历,也没怪他们,他们对用钱给自己制造一切便利的理念暂时还无法理解,这个短时间内也没法改变,只能任由他们慢慢适应。
“既然回来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忙呢。”
回到自己房间,徐建军却暂时没有睡意,他刚才通过总台电话,给家里报了平安,跟廖芸腻歪了一阵儿,最后电话是打给夏目雅子的。
未来的一段时间,必定是惊心动魄,荡气回肠,本来徐建军的意思是把夏目雅子叫过来,有段时间没见她,还是有些想念的。
而且在这种关键时刻,有个女人帮他放松释放一下,对身心健康那是有益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