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别人或许会理所当然的接受,但是徐建军却从来不会认为人家就应该这样。
所以年前徐建军就已经把床铺上自己的东西清理完毕,打包带回家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住宿舍。
这样也省的老梁麻烦,不过现在看着已经被舍友们堆放的杂物侵占的床铺,还是有点怀念的。
“建军,外语系那个小师妹,来找过你两次,没有你同意,我也不敢跟她说你的电话跟去处。”
梁先峰其实是不想徐建军惹上什么情债,虽然他跟廖芸不算熟悉,但是毕竟也认识,他觉得徐建军跟廖芸两人那么般配,别的人最好还不是不要掺和。
“傅娆她姑姑要了那首歌的授权,她找我可能是跟这事儿有关,回头我自己去找她好了,老梁你这备课备的怎么样了?”
“那门基础课程,整本书的内容我现在基本上能倒背如流,讲课肯定没问题,就是我这一上台就紧张的毛病,还是要克服一下,我平时没事就在宿舍里练习,现在好多了。”
看看这叫说的什么话,整本书都倒背如流,你说的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你让别人情何以堪,而且老梁还一直标榜自己属于勤能补拙的类型,跟聪明不沾边。
徐建军很想说,老实人无形的装逼才真的更致命。
你这简直是小母牛骑电线杆,一路牛逼火花带闪电。
“算了算了,我就不该多嘴问这一茬儿,我家廖芸为了备课,准备内容课纲,忙的不可开交,你一说全背下来了,让她听了得遭受多大的打击啊,没想到啊老梁,浓眉大眼的你,现在也变得我不认识了,这跟你谦虚谨慎的性格完全背道而驰啊。”
“哪有,你别胡说,我就是花时间多而已,除了吃饭睡觉,所以时间我都花在钻研知识上了。”
“你这说的跟事实也不符吧,难道你就没有跟对象写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