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贫富贵贱之分,大家都是泥腿子出身,往上三代谁没种过地。
也就是有些机关院子里出来的有点优越感,不过这个也情有可原,谁叫人家的父辈为这个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呢。
不过这种优越感也给他们带不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现在这些根正苗红的二代们,大部分被分流到部队里去了,甚至有部分也跟他们一样,响应号召体验农村生活来了。
看着麦场里堆满的小麦,根叔苍老的面庞上,皱纹好像也有了弧度,他看徐建军优哉游哉的样子,忍不住训斥道:“我说徐小子,你要是忙完了学业,就过来帮忙赶场,别整的跟干部视察一样,让人看见说闲话。”
“根叔,今年收成不错吧,你老人家笑容藏都藏不住啊,不过光用牛拉石碾效率太低,怎么不弄个拖拉机,那样比现在这样可方便多了。”
“你以为拖拉机是大白菜啊,我想要就有,哪有这美事,各个公社都是排队等着呢,轮到咱们胡家峪不知道猴年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