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什么会如此肯定。”
“因为他们此次动手真正的依仗,便是胡惟庸让东瀛私下里铸造的那批洪武步枪。”杨宪睁开眼睛,开口道。
差不多也是时候了。
皇宫。
太和殿。
这个时间点,朱元璋难得没有在批阅奏折。
桌前放着的不是以往如山的奏折,而是一壶酒,一碟花生米。
花生外头红衣被搓掉的声音响了起来,朱元璋扔了一粒进嘴,缓缓地嚼着,香味彻底嚼出来后,端起身前的酒杯,送到唇边呲的一声饮了下去。
今天喝的不是皇宫的御酒,而是之前徐达送过来的酒,度数有些高了,不过确实带劲好喝。
“父皇,今晚还是少喝些酒吧。”朱标开口说道。
朱元璋摆了摆手,大笑道:“不碍事,当年我还是大头兵的时候,被安排到前线当敢死冲锋队那天还喝了三大碗酒。”
站在一旁的马皇后闻言不由微微皱眉,瞪了朱元璋一眼道:“重八,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也知道那是当年,如今你有我,有标儿他们,更有整个天下,现在你这条命可不仅仅只是你自己的。”
面对马皇后的冷脸,朱元璋讪然一笑,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妹子,当年我面对元廷,面对张士诚,面对陈友谅,尸山火海都走过来了,不是我自夸,小小一个胡惟庸我还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