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我当时要是跟着去扬州就好了,我父亲也不会因此饿死在逃荒路上,都怪我!”
“兄弟节哀吧。话说明天还有土豆吃吗?有谁知道吗?”
“不知道啊”
夜色越来越深了,聊天的声音也越来轻。
老弱病残,妇孺孩子都住在通风的简易大棚房里。
青壮年则一律在外面打地铺睡觉。
这对于这些灾民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问题,逃荒这一路走来,他们哪一天不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如今朝廷那边起码还给他们分发了草席。
这已经是顶配的待遇了。
灾民们躺在草席上,看着漫天的星辰,原本麻木无神的双眼,终于渐渐有了光亮。
内心也跟着慢慢安定了下来。
他们终于看到了生的希望。
又过了一会儿,鼾声渐渐响起。
随着灾民们睡去后。
徐州府衙内,坐在书桌前的朱标,也跟着睡去,直到这时,手里还拿着杨宪交给他的那本救灾手册。
夜里,离徐州往北,更远的地方,还有灾民正在往这边赶来。
第二天一大早,朱标便是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