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蕙芝叹说:
“你要是给俺哥说个厂子里的,那是不成了。
就是想给他说个村里的,都有人挑三拣四呢。
俺哥就是个木头疙瘩,人家来了,就知道嗯嗯啊啊,三棍子说不出个屁话的,一点不会哄女人开心。最紧要的……就是……”
她看了一眼朱弦越,见人家听得认真,也不像看不起庄户人样子,放下心八卦地对着朱弦越吐槽说道:
“就是俺哥也是个心高气傲的。
普通的庄户女子他瞧不上,要好看还有文化的,说是至少要读过初中。
可是呢,媒婆们一听他也是个庄户人家。咱家又还有两个娃没读完书,负担大,就一直都没找着。”
朱弦越听了,不由笑着说:
“让我猜,你哥说不定是有个心上人了。
再说,你哥也是挺有本事的,我看这初中文化加上长得俊些的要求,不算心高气傲。”
薛蕙芝听了,捂着嘴嬉笑说:
“还真让你猜中了。就是这么个事,前阵子我给他问出来了。
才知道他早就对隔壁村:牛家集的村会计大女儿牛媛对上眼,俺爹前几天已经请了媒婆,看前阵子的动静,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朱弦越简单看了一眼房子,将东西放好关上门,抖了下钥匙放进衣服兜里顺进了空间,笑道:
“那可是大喜事,我得上门去看看,提前给盈仓道个喜。”
两人回了薛家,果然就见正屋里头,坐了个四十来岁,身材干瘦,脸上带着职业性笑容的女子正赔笑着和薛鹏说话,这是媒婆来了。
薛鹏笑容勉强,强装镇定地说: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你看,我连彩礼都准备好了。老姐姐,你还是再去说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