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丞相官印?来人是丞相?”
公子婴仿佛浑身脱力,勉强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吩咐道:“我亲自去迎丞相,你快将酒壶酒盏全都藏起!”
“诶!”
妻子欢天喜地,好似度过了一个生死大劫,连忙将人搀扶起,转身又去收拾桌案。
……
另一边,章邯站在寒风中勒紧身上的裘衣,衣角与袖袍猎猎作响。
“丞相架临,寒舍蓬荜生辉。”
院门嘎吱一声打开,公子婴小跑着冲出,脸上的激动丝毫不作伪。
章邯鼻翼煽动,能够清晰的闻到一股酒味。
他眉头上挑,心中暗道:大吉。
看来今日所求,必是事半功倍。
两人联袂而入,穿过院落。
正巧此时公子婴的妻子已经将酒壶全部收起,笑着出来迎接,与章邯见礼后,才转身进入后院。
“公子,您之前是在醉酒舞剑?”
章邯在客位坐定,目光却瞥向梁柱下那柄出鞘的青铜剑。
公子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妻子只收了酒壶,没把青铜剑归鞘,只能笑着答道:“久未使剑,今日试试锋芒。”
闻言,章邯若有所思的点头。
“我今夜前来,是为白日之事。赵党猖獗,公子想必深有体会。”
他装作无奈叹息:
“夫奸贼之徒,贪欲妄图,篡逆王权,惑乱国家。此辈所行虽密,然其本?难以掩藏,天下有识之士皆能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