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炜步步紧逼,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可为何您手下的军卒在魏地不曾着甲,反而是入了关中方才披甲提矛?”
“太祝令,您对于军事不甚通晓,本将乐意替您解惑。
兵法,诡道也!
正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本将如你这般想法,则正好如了某些乱臣贼子之意!”
章邯目光暗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胡炜,在说出乱臣贼子四个字时刻意加重读音,其中所指之人,不言而喻。
“你、你在胡说八道!”
胡炜以为赵高所谋已经被章邯看穿,心虚之下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对方厉声呵斥。
“太祝令,您急甚?”
章邯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解释:“若是有贼人以精锐绕开函谷关,从山中小径进入关中,届时本将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想我章邯,身为大秦上将军,统帅数十万大军南征北讨,若是没战死沙场,反而死在贼人暗算之下,岂不是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