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丫头的性子,要从道门中脱身,应该没什么问题。谷
罗富贵却总觉得这事太离谱,继续追问:“丫头真跟你这样说的?”
“那女贼带看守的那货上屋顶去找我,我也不不知道丫头咋会看来我仍然藏在柴屋里”
“姥姥的说话真啰嗦你们训练的那些内容,有哪样她不知道的?”
“上屋顶?”罗富贵看着柴屋里炉火晃动照耀着的屋顶,犹豫了一下:“你说那些人身手真的很厉害?”
侦察员一想到那场面就打了个寒颤:“反正明刀明枪我绝对一个都打不过,要不是运气好的话那老家伙估计三两下就能要了我小命”
“我是说那女的”
侦察员可愿意说被人说连个女人都打不过,胀红着脸:“应该跟我差不多吧”
“那你怎么被他抓了?”
“呃我跟老贼先打了半天,力气都差不多用光了”
“她功夫再高,能高得过你手中的枪子儿?”
“我那时候没来得及拔枪”
“跟你训练时怎么说的?”
“只有死了敌人才是好敌人!”
“那有敌人的时候为什么枪没在手上”
“我这不是搞侦察么?枪一响不就暴露了?”
“死鸭子嘴硬回头再收拾你”
马良安排好留下来接应丫头的人,看看这两位还在瞎扯:“我说两位,别再瞎扯了成不?咱们得赶紧去跟营长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