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两声弹棉花击槌敲击的声音骤然在黑夜中响起。
两支羽箭从墙头激射而出。
近在咫尺,居高临下,这要都射不中,那不扯蛋么?
俩刚抡圆了胳膊的土匪后背立即中箭!
那手榴弹就掉在旁边!
砰砰砰
旁边掩护的土匪开枪了,一位往回缩头慢了一步的弓箭手中弹,径直往院子内摔倒。
轰轰
两枚手榴弹先后猛烈炸开,地面在震颤,炸点旁边的一个土匪身体被高高抛起,重重的落。
院墙内,一个声音焦急的问:“毛头你怎么样?”
吴毛头睁开眼看着黑暗,只感觉四周的枪声很遥远,天空被火光照成红蒙蒙诡异的黑红色,发呆了好一会,伤口处剧痛终于让他想起自己中弹了!
身上覆满了灰尘,嘴角鼻孔都开始往外冒血,黏糊糊的血泡流过土灰色稚嫩的左脸,形成一道怪异的沟壑延伸到后脑勺,一滴滴渗进土里,在黑夜中看不见红,全是褐。
后边一个人影冲了过来:“赶紧把他放平,把水壶给我递过来!”
“他不行了!”抱着毛头身后背着长弓的民兵喃喃道。
“滚开,不就是中个弹么?不定还有救,赶紧让我看看”说话的那位直接将伤员接了过来,从水壶往外倒水冲洗口腔,然后顺口道:“哎,我说毛头,你千万别睡着了,我一会儿就帮你将子弹给取出来,你要是怕痛就使劲咳嗽一声,把呛进气管中的血咳出来,你明白么?”
号了一下脉,还在跳动!
这位好像挺有经验:“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一起把他抬进屋里,点个火把让老子好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