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
我一直在这里站岗守炮楼,从没欺侮过乡亲们”伪军赶紧解释。
“老子在这里说话,你都要插个嘴你还有脸说不欺侮乡亲们?”战士悻悻道。
“啊?我这不是为了保命么”伪军赶紧丢下手中的探照灯,直接跪下,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纯属扯淡:“这乱世,小的要是不干皇伪军,咱全家都活不下去啊,八爷啊,求求你高抬贵手给条活路啊。“
“起来,继续转那探照灯,要是让老子满意,放你一条生路也成”
“谢谢八爷不杀之恩,回头就给你老立长生牌位”伪军再次操作探照灯。
“赶紧用探照灯照一下车站”
炮楼二层。
十来个糊涂伪军在睡梦中,被锋利刺刀解决,痛苦的喘息惊叫被人捂在嘴里。
凸眼瞳孔正在放大的,痉挛的手脚,身体蜷成一团
炮楼的电灯被拉亮。
某个好奇宝宝再拉了一下,
灯灭。
再拉,灯亮:“这玩意儿有意思可惜,比郝运的车灯差了那么点”
耿队长无语:“我说你能不能别玩那东西,先打扫战场?”
“切,那重机枪被李响的人抬起了,子弹也全被他们给搬走了,就剩下这些破步枪,还没老手上的成色新伪军身上值钱的被骡子都摸了个精光”
“嘿嘿,这么多好东西,难道你一点不动心?”
“营长说了,如果能拿下车站,咱要什么有什么”
耿队长无语:“他说的是真的?我想要一架飞机,有没有?”
“那可说不准”
马良带着人走向封锁沟边炮楼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