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连长带着一个排的伪军,也不再排成纵队,稀里哗啦在村外一里左右就直接乱糟糟散开,端枪在手,猫着腰直接往村里蹿。
伪连长习惯性的落在后边,朝前边得意怪叫:“等会注意点,别伤着了自己人!”
阳光下,浅沟里,一头顶大檐帽上边插着枯草地的观察员嘴里低吼:“四百米,机枪两挺,三十五人,当官的在后边”
“哎,我说你能不以把帽子摘掉?”村外的沟太浅,躺在沟里的战士提醒观察员。
观察员没理会,反而得瑟:“嘿嘿,你懂个屁!就算老子现在打他们一枪,那伪军看到俺这身打扮,他不敢还击不说,还得对老子说一声:自己人!”
马良没理会观察员得瑟,拧着眉毛对向南一字排开的队伍下令:“子弹上膛!”
咔擦马良旁边的机枪手把枪机拉得哗啦响。
紧接着,步枪枪栓拉动哗啦声响成一片。
身后的村里,除了枪声,还不时传来手榴弹的爆炸声。
猫着腰的伪军蹿蹦着向村子靠近,走在后边的伪连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转头问手下的排长:“哎,他娘的二排长打这么久连一个村子都不下来?怎么村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排长张口附和:“就是啊,那蠢货连战场警戒哨都不设一个?”
伪连长狗脑子里想象着村里的画面:“手榴弹都使用上了,看来应该是已经将那些游击队围在了某个院子里”
三十二个伪军在前,距离村子不足百十米。
没有尖兵。
因为村还在响枪,潜意识里自然以安全为第一,所以,谁也没打算先靠近村子。
拉成歪歪扭扭的一条散兵线,没有梯次,没有应有的警惕。
这叫大兵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