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匪面色开始狰狞:“我不相信军长他会投敌,我不相信畏敌自杀,你告诉我淞沪那一仗的情况你快告诉我!”
胡义脸色变得难看:“你认识我?”
“你个孬种,你怎么不死?咳咳”齐老匪咳嗽两声,胸口更痛。
被人没头没脑骂,胡义有些疑惑:“你认错人了吧?”
齐老匪摇了摇头:“你化成灰老子都能认得你!一零五师*团*营机枪连长,你害死全连兄弟,却还有脸活在这世上,你说说,你是不是孬种?”
胡义愣了,心底的记忆被勾起:“你也是一零五师的?”
“你为什么投八路?”齐老匪低吼一声,牵动伤口,痛得额头冒汗。
胡义沉默了一会儿:“你管得着么?”
“要不是八路怂恿,少帅怎么可能发动兵变,然后被软禁?你现在倒好,竟然跟八路搅在一起!”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胡义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先养伤,等你伤后放你回去!”
说完,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孬种,你给老子站住你告诉我淞沪那一仗的情况!”
胡义停下脚步,转过身:“从入关开始,我们就是没爹没娘的游魂,丢了东北,丢了华北,丢了华东,某些人总会找个替罪羊,我们的头不大不小,正合适。”
齐老匪看着胡义,面带讥讽:“那你为什么没死?”
胡义一脸落寞,喃喃自语:“死了跟活着又有什么区别?你投了鬼子,你还有脸了?”
齐老匪更加激动:“活着才能给兄弟们报仇。”
“所以你怕死,然后就投了鬼子?”
“老子会怕死?这些年老子亲自弄死的鬼子三十六个!”
胡义想着往事,忽然问:“当初留下那些伤员还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