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屋顶传来稚嫩的声影,一小辫儿从屋顶冒了出来。
押送的战士抬头,停下脚步;“哎,你们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丫头伸手一指:“他是谁?”
战士回答:“王三祝派来的使者!”
“使者?”丫头来了兴趣,从屋顶爬起来看着那位双手拢在袖子中的中年人,居高临下:“哎...你来干什么?”
这位大眼清澈的丫头片子说话时一身匪气...齐老匪愣了一下:“我们当家的派我来谈判。”
“谈判?”丫头大眼晃了晃:“说说,昨天那炮楼里治安军怎么回事?”
“呵呵,这事得跟你们当家的说!”见这小不点丫头片子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齐老匪不由感觉有点意思。
“跟我说一样!”丫头捏着小拳头挥了一下。
齐老匪愣了一下,这位难道是某位当家的小姐?国军打仗的时候不应该会着子女才是,心底立即活络起来,打算从这丫头片子口中套出对方真实底细,立即激到:“你?你个丫头片子能作得了主,吹的吧?”
“不信拉倒!”丫头好像忽然转了性子,不再管下边的三位。
齐老匪没想到屋子顶这位直接不玩了,打探不到消息他也不在意,有三个炮楼投在状在手,根本没怕弄不明白他们底细。
在两位战士押送中,齐老匪不动声色走了。
屋顶的丫头给大狗交待了几句后,立即从屋顶溜了下来,钻进不远处罗富贵打鼾的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