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喜欢迎拿自己的实力说话,”薛仁贵肯定的说道。
“我相信我只要,带领他们打一次胜仗,就足以让其他人。完全信服于我。”
“胜仗,你想打怎样的胜仗?”李宽好奇的问道,“你可要清楚,将军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你第一次打的仗,手下的人不可能有很多。”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挑选出二百精锐,”薛仁贵铿锵有力的说道,“只要给我二百精锐,我就可以在深夜割下敌军将军的头颅。”
如此胆量,绝非人人都有。
程咬金在一旁悄悄的对你就说道:“小子,这个薛仁贵有谋略,有胆识,这样的人才你可别放过了啊。”
“程老将军,你就放心吧,”李宽笑了笑,“薛仁贵,通过!”
策伦紧张而有序的进行着,虽然有很多人都惨遭淘汰。
但终究还是有一部分人,会留下来。
等到策论考验接近末尾的时候,李宽这才真正的见到了刘仁轨,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神情,整体上给人一种,坚韧的感觉。
刘仁轨留给李宽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沉默,但是李宽,却透过这个沉默,发现了他背后不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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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的表现都不是特别抢眼,李宽就着是糖应该是在掩藏自己的锋芒,在等最后时机的爆发,于是李宽摊开手,问了一个比较难以回答的问题“如今大炎,对外连战连胜,四方小国更是畏惧我大炎的实力,来到了雁云城,进行朝贡。”
“于是有大臣建议,说我们可以缩小边塞防御规模,用节省出来的钱改善我大炎百姓的生活,对此,你有何见解?”
见刘仁轨一副为难的神色,程咬金也在旁边挠脑袋,李宽补充说道,“当然这只是一道策论,不会牵扯太多的问题,你可以比较放心的回答。”
“回禀陛下,在下以为,”刘仁轨稍稍思考了一下,“不可行!”
“为何?”李宽问道。
“在下是一介武夫,从小书读的不多,却对孟子的一句名言极为赞同,那便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虽然现在由于我大炎强盛,四方小国知道臣服,但是若我大炎,国力衰微之时,却难免不保他们再起异心。”
刘仁轨继续说道,“这好比东汉时期,北方蛮夷遭受战乱,天灾,他们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便向我中原求助。”
“汉朝君主宅心仁厚,再经过思考之后便收留了他们。在汉朝强盛之时,蛮夷们尚且能够遵规守矩,服从安排。”
“但是当我中原,陷入势微,尤其是‘八王之乱’后,他们便找到了机会,制作了一次次的动乱和惨案。”
“在下以为与他们和平相处尚可,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忧患之心更不可丢,无论如何,我大炎,都应该把他们挡在关外,绝不可让他们乱我大炎社稷。”
“与至于削减边塞防御规模,以改善大唐民生的这个观点,在下以为实在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