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皆心有疑惑,为何会是此人?毕竟此人的哥哥乃是凉州刺史郭闳,曾贪与段频共享战功,拖延阻止段颖军使不得前进。起义羌从战太久,思念家乡故旧,全部反叛。郭闳把罪责推到段颍身上,段颍因此被捕入狱,罚作苦工。羌虏更加猖獗,攻陷营坞,又互相勾结,扰乱各郡。
后来稍作思考便明白了,郭勋乃郭全族弟,同是阳曲郭氏,如今阳曲郭氏已完全投靠河间王,而姑臧段氏也投效河间王,郭全和朱龟同时致仕,里面没有猫儿腻,说出来谁信呐?
并州刺史是河间王,幽州刺史又是郭勋,同时河间王又有幽州军权,陛下这是变相帮河间王掌管幽州啊!
阳曲郭氏虽然因站队失去很多,但也得到不少,只要这位在,阳曲郭氏便不会没落。
可是这次,朝堂出奇地安静,竟无一人跳出来反对。
不敢!
并州军在此次大战正面硬刚鲜卑,表现出的战斗力着实吓到了洛阳士族,原本众人对凉州是悲观的,羌人作乱,怕又是一个明帝时期的大风暴,朝廷都开始准备朝凉州清空国库了,可被这位一个月将羌乱压下,节省了一大笔开支。
因此,作为皇帝,刘宏对此自然是喜闻乐见,边疆有个这么靠谱的亲弟弟,给他加点担子理所应当。
这时,张让又在刘宏耳边低语,情报来自老管家刘义,“河间王受伤了,太后要他即日返回洛阳。”
“什么!”
刘宏也是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严不严重?”
张让回禀道:“并无大碍,听说左臂被和连划了一刀,随后便带着伤,把弹汗山烧了三天三夜。”
张让汇报着,但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奇怪,凭借多年与河间王打交道,这事那位真有可能干得出来!因此,张让始终秉持着一个原则,就是宁可惹陛下生气,也不能惹河间王记仇。
刘宏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哑然失笑,和张让想得差不多,是自己弟弟的脾气,有仇就报、当场就报、睚眦必报、十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