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绝不能丢。”
刘寒心中已有决断,但奈何没有圣旨,若私自调兵前往凉州,便是谋逆,只能坐在这里,心里干着急。战场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尤其是在这个时代,闲的更加重要。
只有一旁的贾诩开口:“主公,这里面味道不对。”
“嗯?何意?”
对于贾诩的意见,刘寒还是很重视的,陈寿对他的评价不可谓不高,“贾诩,庶乎算无遗策,经达权变,其良、平之亚欤!”
用一句玩笑话来形容,贾诩是“三国版权力的游戏顶级玩家”。
“主公,鲜卑今年一反常态大举进犯雍凉,必有图谋。”
戏志才:“文和何意?不如细细道来,我等一起参谋参谋。”
几个月的相处,戏志才早就看出,主公新收的这位谋士,表面憨厚,看起来与世无争,实则是一位玩透人心的老狐狸,不可小觑。
“主公,诸位,”贾诩先是站出来行礼,而后说道,“近二十年来,鲜卑几乎都是大举进犯幽、并二州,从未有过进攻雍凉。
原因是雍凉民风彪悍、羌胡众多,鲜卑南下凉州,得不到什么,熹平三年(174十二月,鲜卑寇北地,北地太守夏育追击破之,鲜卑又寇并州。
之后鲜卑很少进犯凉州,因为南下凉州,会受到汉人、羌人甚至氐人的共同反击,但并州、幽州不同,此二州汉人居多,因此能抢到更多东西。”
众人闻言,皆点头认可。
沮授:“敢问文和,那和连进犯凉州,又有何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