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知道,皇弟用心了。
“张让,你说朕是不是对皇弟太过苛刻了。”听着皇帝带有愧疚的语气,张让低着头说道:“陛下,您对河间王要求高是应该的,若没有您的教诲,河间王怎会有如此成就。”
张让一番话,成功让刘宏心情舒畅些,“去,带着图纸告诉何进,这个冬天,匠作府下辖的匠人全部用来制造光和犁,明年开春,朕希望能制作出十万具。”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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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因皇帝的一道圣旨,再次炸开了锅。
远在并州的河间王,不声不响地又搞出了一个大动静,只是与以往不同,这次刘寒收到的全是赞扬,一句污蔑、责骂的都没有。
不为别的,就为他改进犁具,为大汉农民的生活带来希望。
一时间,花花轿子有人抬。
光和犁三个字更是传遍大汉。
不用多说,这件事定会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与刘寒不对付的士族这才清醒过来,河间王这两年表现出的杀性太大,以至于让人们忘了他除了是一名将领,还是大儒郑玄最得意的弟子,在儒家的地位,完全不比别人低。
郑玄虽不是传承五经十四家那样的大士族,但其也是享誉大汉的存在。
一番简单的操作,便顺利洗刷了身上被泼的脏水,不仅如此,此时若有人敢站出来说他一个不是,更会遭受全天下的唾弃。
这些都不是最难受的,令他们最难受的地方在于,他们之前骂刘寒有多狠,现在打脸就来得有多快,面子没了。
若是此时赞美,日后又出声谩骂,就成了出尔反尔,面子没了,里子也没了。
因此,他们只能三缄其口,可如此一来,又遭受世人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