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
檀石槐看着眼前将近三丈高的城墙,第一次感到无力,命运控制在别人手中的无力。
就凭现在的军心,想攻下雁门关,不可能!
刘寒小儿说得不错,派人攻打雁门关的同时,还要防止汉骑冲阵,一不小心就是腹背受敌。
“各位,不是我们不想议和,而是汉人小儿一点诚意都没有,他只允许我们一万骑回去,这根本不可能,我绝不会放着麾下儿郎不管,做出如此背信弃义之事,为今之计只有打通雁门关。”
檀石槐面色真诚,令座下各部落首领露出犹豫之色,他们也想攻下雁门,但是士气低落,强攻只会造成更大伤亡。
“大单于,我愿率本部三千精锐,拖住刘寒小儿。”
说这话的是阙居,这意味着他几乎不可能活着离开雁门,即使汉人的野战没有鲜卑人娴熟,但汉人兵革之利、骑兵是阙居四倍,吃掉阙居只是时间的问题。
“阙居”
“大单于,别犹豫了!”
阙居说完,单膝跪地,朝檀石槐一拜,随后拿起手中战刀,走出大帐,“部族的勇士,我们身后的汉狗,竟敢想与我鲜卑马战一较高下,你们说,鲜卑儿郎怕吗?”
“不怕!”
“不怕!”
“”
“好!是我阙居的儿郎,随我上马,杀汉狗!”
“驾!驾!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