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听得询问,又是叹息:“印第安部族驳杂,有部族善战,有部族则以巫术立足。”
“爱德华便是被巫术所伤,周身犹如蚁嗜,皮肤肿胀,却偏偏不伤及性命;
据爱德华自己说,每夜他安眠床榻,浑身又宛如被沙袋重压,不得喘息,生不如死。
所幸是纽约大教堂的主教为他施以圣水庇护,才能减轻痛苦。”
教堂主教?
圣水?
这东西能克制巫术?
林安礼听得光怪陆离,东方出现低武修士,难道西方也有变数?
当他还要追问详情,却听觉光声音又起:“既已如此,贫僧二人也唯有随施主前去。”
“但若事成,希望罗施主能答应贫僧一个要求!”
罗伯特狂喜:“一定,一定答应!
不知觉光大师有什么要求?”
觉光闭目,双手合十,又作高深莫测:“事成后便知!”
林安礼身旁,弟子林诚合再也忍无可忍:“佛门不号称慈悲为怀,佛光济世吗?怎么觉光大师对那报酬如此挂怀?”
觉光身旁小僧立即驳斥:“谁说我师父贪图报酬?你又怎知我师父的‘要求’就是金银财宝?”
“我说你们要金银财宝了?你怎么还不打自招呢,小秃头!”
“你……”
不待二人争吵加剧,觉光制止:“阿弥陀佛,法明!不可着相!”
那小僧倒是听话,连忙收声退后。
觉光这才看向林安礼,微微一笑:“林道长,是我这弟子无礼了。”
林安礼心中纳闷。
这老和尚脾气也太好了点吧?
已是异国他乡,若是装模作样,又是装给谁看。
况且他似乎笃定能“除魔”成功,这又是为什么?
以他眼光绝不会看错,老和尚不修武道,那总不能有什么魔法攻击吧!!
如果按照罗伯特描述印第安人的现状。
有人善战,有人以巫术立足。
难道真有人修成异术!
无论如何,都必须走一遭纽约看个明白了。
他作揖道:“大师度量令我钦佩。”
老和尚也和颜悦色:“阿弥陀佛。”
见双方重归和气,罗伯特也立即打了圆场:“等商船靠岸,我一定好好招待四位。”
“那皮毛贸易港虽远不如纽约,但也形成了相应规模,歇息整顿半月,一定让四位感到不虚此行!”
众人再出舱室,便登临甲板等待商船入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