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年轻汉子叫道:“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州的山真多,硬是把马也累坏了。”
话语之间带着一股川味儿。
适才给李行舟他们上酒的宛儿,也就是伪装的岳灵珊,低头走到两人桌前。
低声问道:“要甚么酒?”
声音虽低,却十分清脆动听。
这就是伪装的还不够到位。
之前她一上酒就已经被李行舟识破,手指白嫩哪像一个经久劳力的苦丫头,只不过没有戳穿她而已。
可是李行舟有别的想法,这两个汉子可不想那么多。
年轻汉子一怔,突然伸出右手,托向宛儿的下颏,略一打量笑道:“可惜,可惜!”
宛儿吃了一惊,急忙退后。
实际上缩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捏紧了拳头。
岳灵珊是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生怕自己出手坏了师兄大事。
另一名汉子笑道:“余兄弟,这花姑娘的身材硬是要得,就是这一张脸蛋嘛,却是钉鞋踏烂泥,翻转石榴皮,格老子好一张大麻皮。”
听闻这话,那姓余的哈哈大笑。
如此画面真是地痞无赖调戏良家妇女,看得人火气直冒。
林平之少年意气,更何况李行舟在面前,指不定又在考验自己呢!
得表现!
再加上往日里在福州也是顺风顺水无人敢惹,稚嫩地头蛇一般的存在。
见到家乡人被欺负了,怎么能够不出头?!
气一往上冲,林平之也就没想那么多了,什么机缘不机缘的放一边。
伸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说道:“甚么东西,两个不带眼的狗崽子,却到我们福州府来撒野!”
那姓余的年轻汉子笑道:“贾老二,人家在骂街呐,你猜这兔儿爷是在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