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李元婴擦干净手后轻揉晋阳公主的头,宠溺地笑道。“小兕子有所求,某敢不从命?”
三年后小兕子便十四岁了,不好再摸头……要不要顺路带着她一起南行呢?袁天罡曾说过,她眉间早夭之象早已消散,风光霁月之后,自然享人间富贵,长乐未央。谁说烟花易冷?明明昭示着种花家的繁华无极。
“忒犬了。”李世民更加嫌弃地说道。“那是某的闺女,想要……什么,某自然会满足她的愿望。”
不好当着兕子的面直白地说,想要闺女自个生去。竖子的话某认为还是有些道理的,女子成婚太早,生子太早,对身体会有损伤。如今大唐处处用人,延后婚期,有利于贵女有更多时间,为各部各有司衙门做事。不要说婚后依然可以做事,三年抱俩的情况之下,哪有时间去衙门做事?
晋阳公主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阿耶做的烤肉,也不是说不好吃,只是和小阿叔做的比起来,呃呃呃,我站小阿叔那边。
李世民看到了晋阳公主的小动作,又抬腿踢了李元婴一脚:那是我闺女!
轻轻叹了口气,李元婴将盘子里的牛排都给了李世民,三分无奈七分欠揍地压低声音说道:“阿兄,你想吃就直接说,我又不会不给你,何必总是踢我呢?若是留下个小伤小痛,岂不又让起居郎为难?对了,这位起居郎叫什么名字?模样不错,比褚少监俊朗。”
事实证明,云鹤府少监比起居郎更适合褚遂良,也将他与长孙无忌脱离开来,没有了沆瀣一气的机会。权臣历来属于高风险职业,要么如曹丞相和司马宣王那般能做够铺垫,让后代取而代之,效彷找到钓鱼老的文王;要么如周公旦那般,干脆利落地还政于王……应该也与致政三年之后病终有关。剩下的人,再怎么权倾一时,结局都很惨然。劳瘁而死的张首辅,一条鞭法为王朝续命,逝后第四天便开始被清算,抄家、削秩、夺书和以罪状示天下,险遭开棺鞭尸不说,家属或饿死或流放,迫于舆论的压力才中止进一步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