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放心,我们不是信口开河的莽夫。”鲁待读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杜正伦,眼底闪过一抹冷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瞻前顾后畏首畏尾首鼠两端之辈,莫得下场。
他家王爷说过,世家如果想要与他共享天下,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来,不是写写檄文唱唱赞歌,派几位没有名气的子弟就可以坐等摘桃子滴。更何况用来试验的都是倭人天竺人波斯人大食人等外族,何须顾忌?!
“我家王爷不是嗜血乱杀之人,他曾说过,武器在手可以不用,却不可以需要的时候,只能拎个烧火棍无能狂怒。”杜正看到鲁侍读眼里的威胁,心里打了个寒颤,克制着情绪,低声帮着描补。“你是知道的,当年北门生
乱,若不是圣人早有提防......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的道理,你懂的。”
FB:“…....."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碰瓷圣人!当年圣人内有十八学士筹谋划策,外有十大猛将攻城略地......密王元晓当他们都是死人呢?!
“凡事预则立,左庶子所言极是。”扯了下嘴角,侯君集卷起画轴,不诚恳地说道。“只是想要......不是几场瘟疫就能成事的,遥想当年,数十万黄巾军攻城夺邑,声势浩大地席卷天下四之三,然不到一年便烟消云散。”
前朝末年,号称十八路义军反隋,以魏徵那个羊鼻子为代表的奇人异士,在各路义军之间左右横跳,阳奉阴违,为的可不仅仅是什么拯救黎庶于水火,若真是为百姓求太平,学荆轲高渐离岂不是更能快速解决问题?
密王若是只派人联系他这个刚刚上任的桂州都督,不止说明竖子不足与谋,更说明他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