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李世民真正体验了把垂死病中惊坐起,从梦回吹角连营,沙场秋点兵到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抬手一肘飞八里,朝门外怒吼道。“进膳!”
竖子安敢如此欺吾?吾定要他知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喏!”候在门外的张阿难有些哽咽地大声应道。还是滕王有办法,陛下终于肯用膳了,呜呜呜……太子殿下和晋阳公主也能安心做事了,他不用再每日应付二十几拨来问讯的使者,重复相同的说辞,真真心力憔悴呀。
在李世民想要再干一碗的时候,李元婴伸手拦住了张阿难,无奈地提醒道:“少食多餐,半个时辰后再说。”
“陛下,袁公、房相、杨中书、长孙司徒求见。”给事中崔知温站在门外,轻声禀告道。他的父亲雷州刺史崔义直功勋卓著,一年前升任为安北大都护府左副大都护。他的弟弟崔知悌以滕王友的身份,跟随孙思邈修习医术,于年前升任为太常寺少卿。
他的晋升速度在同辈之中尚算中上,可他们家里却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垫底的那个,以至于行事多少有些畏首畏尾,多持两端,如同风中摇曳的墙头草,落在诸公眼里,便成了不足与论大事之人。
李世民微微颔首,张阿难走到门口,请几位大佬进门。
“陛下,你终于肯用膳了!”长孙无忌进门就看到案几上摆放的各式小菜,还有依然冒着热气的粥品,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并没有运用夸张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