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阿兄你好啰嗦呀!”晋阳公主朝李治做了个鬼脸,站起身就准备离开,明日出行要准备好多事项,比如说带着丘少监,比如说带着丘少监,比如说带着丘少监。
“用完晚膳,我送你回去,还有,不许带着丘行淹。”李治的话很好用地让晋阳公主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阿耶若在长安,你就算相待窦少府同行,我也不会阻拦。”李治走到晋阳公主的身边,摸了下她的头顶,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已将及笄之年,不可总是任性而为,阿舅和二十叔去了苏门岛,三兄又恰在此时调任宣州刺史,难道你也想去玉米大陆,甚至凤梨大陆吗?”
山雨欲来风满楼,小兕子心思纯净,只想做好三少工坊挣小钱钱,可是别人不会这么想,他们会利用她谋取利益,甚至让她背黑锅。纵然阿耶和阿叔会护着她,但黑锅背得太多了,一样会被小惩大诫,何必去吃那种没必要的苦头?
晋阳公主:“……”
可是,丘少监若是不跟着,谁来背黑锅呀?
……
碧海无垠,天气炎热,阳光不知疲倦地炙烤着船板,李元祥袒露着上身,右手胡拉着大蒲扇,左手拿着冰块放在额头上,有气无力地问道:“已经是深秋时节,这里怎么一点不见凉爽的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