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抬起脚踢了李元婴小腿两下,竖子最近皮紧得很,不过他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不好再拿着荆条追着揍,那就多踢几脚解气。
“郎君可要喝盏茶伐?”宝相花团窠棉布包髻,穿着窄袖褙子齐腰襦裙的女郎,提着茶壶端着茶碗,笑盈盈拦住李世民,吴侬软语地问道。
“六娘?”李世民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临海长公主,与不远处的妇人装扮相似,不同之处在于棉布上的团窠花纹,“不晓得是何种茶哟,不是清茶阿拉不喝哒~”
李元婴抬手捂脸,不忍直视李二凤的蹩脚吴语,与民同乐不是这么个乐法。
“今年的径山绿茶。”临海长公主直接倒了一大碗给李世民,笑道。“郎君他们解渴全都靠它,量大管饱且清香解乏,二兄当与民同乐。”
又看向捂着脸的李元婴,嗔道:“二十二郞,你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二兄要来杭州,你也不提前和我说声,下回别想再让我帮你安抚后院那群小娘子。”
郎君说他们不可能总是护着儿子,再说,他跟着幼弟漂洋过海,在玉米大陆待三年都没事,小小苏门岛还能难住他不成?就算遇到什么危险,他又不是孤身一人在那里,张署令不是没有经验的愣头青,也不会让他遇到什么特别大的危险。
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