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壶,义兴紫砂泥烧制,不会说的就是江王非要带回的那两大箱泥巴吧?
阿巴阿巴阿巴???
“江王还曾见山溪里,叠石如城,莹洁可爱,带回几方说要送给滕王。”张大素喝了三盏茶之后,心情平复下来,脑子已能正常运转,好奇心渐起,问道。
之所以最先想到那几方溪石,只因为它们确实坚密柔腻、温润如玉,青黑色的表面还点缀着金点,有的细小如尘沙,稍大者如谷粒;有的又像斜风细雨,或者暴雨打芭蕉,聚散不同,形态各异。
“滕王亲自出手雕刻做成砚台,分别送给陛下、虞公和欧阳公。”张大安将茶点往张大素面前推了下,忍笑提醒道。“用些甜点,以免出现茶醉。”
看到张大素拿起茶点,才继续说道:“虞公对砚台评价极高,说什么发墨如油笔毫无损且涤荡即净。欧阳公说,更有寒冬储水不冻,盛夏储水不腐的优点。”
长兄承继了郯国公爵位,只要做事别太离谱,就算当不了一部尚书,混个礼部侍郎还是没有问题的。他们没有任性的资本,尤其还是这种与政务无关的任性。
“张别驾,请移步用膳。”崔兴宗长身玉立地走过来,脸上挂着标准的礼节性微笑,露出白晃晃的八颗牙,和秋天的阳光很配,能闪瞎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