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果带着侍女和庖人着手料理留王鲔鱼,牡……沅孺人不会再料理普通游宴的菜肴,她的任务更多是暗中护卫滕王,以免有参见游宴的美人为他国间人,借着歌舞接近滕王,行刺杀之事……其实更难对付的那些讨他喜欢,谋求进府为姬妾的花魁,真不好说她们的真实目的到底是甚。
“你们就不怕吗?”卢十八看到天空出现十几道云纹的时候,颓然瘫坐在矮榻上,似乎被抽取了全身的筋骨,双目失神地问道。
萧瑀出身宗室,不可能看不出火炮意味着什么,就算萧瑀全心为李唐皇室,萧家不可能都和他一条心,再说还有其余世家在朝堂为官的人,他们都看不到背后的重重危机吗?
“怕。”萧锴并没有任何想要遮掩的意思,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酒,低声冷笑道。“但我们更怕再次战乱四起的日子,某家阿姑流落东突厥十几年,见到了很多北逃之人,那可不止有普通百姓。”
普通百姓能跑到北地避难的又有多少?大多数是大族豪族带过去的家奴和侍从。皇帝轮流做,世家掌社稷,除了头脑发热的有限几个癫狂人,没人愿意再回到王与马共天下的乌衣巷。
不是说各家对掌控朝堂没有想法,可是近百年的折腾,各家均有折损,那种折损还不是小打小闹的断枝缺叶,而是动不动就差点族除的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