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陇世家很委屈:老子九死一生地陪着你们打下来的江山,你却向那些阴险狡诈虚伪的山东士族狂抛媚眼,又用我们去填高句丽那个巨坑!必须掀桌子……那时还没有桌子的概念?那就掀棋盘,重新选出代言人,我们不和你们老杨家玩咯!
咦!李家滴仁很不错嘛,李渊长得也很关陇,他家那个小老二,好像也挺有想法滴……等等,鸡卵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我们要借鉴士族的长处,多家下注,让他们去拼刀拼多多,谁家赢了额们都不亏!
然后,然后不过四年的时间,十八路反王就被老李家收拾了一大半,光速出位,火钳刘明,大兴又改回了长安。
“最有发言权的萧家都没意见,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在江都兴风作浪?”水部郎中萧锴用肩膀碰了下李元婴,低声笑道。“吾家阿耶来信说了,不听话的都送到兴安府去,那里春耕不是一般的忙,急需人手。”
陛下和政事堂诸公摆明了不待见佛门僧人,南渡世家还在阳奉阴违,虚与委蛇,暗度陈仓……将声音又压低了一些,近乎微不可闻地说道:“你原来用雪埋人的气势怎么不见了?在城外放上两枚火炮,看谁还敢和你玩偶遇那套百戏!”
李元婴朝萧锴随意地拱手一礼,讨饶道:“锴兄,好汉不提当年勇,那不是年少无知不懂事嘛,更重要的一点是,如今这草长莺飞的季节,我上哪去找雪呀?”
目光在厅堂里淡淡地扫了一圈,李元婴如同盲生发现了华点:高士廉是怎么被那些虾兵蟹将给算计到滴呢?
萧锴拱手团团一礼,在座的都是和他父亲同辈的猛人,哪个他都得罪不起,同时,他们也不屑于为难他这个后辈,“见过公主和诸位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