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势德多:“……”
左伯连古麻吕:“……”
……
韦珪和张果没有跟随在李元婴身边,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拽着杜澈一起规划设计新码头,便于补给和运输各种物资,尤其是便于运输鱼获和金银回大唐。至于为什么没有拽着萧若元,因为即使孤僻诡异如韦珪,也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更不想和他多待在一起哪怕只有半息时间。
“十一郎,你没想过改变一下你的说话风格吗?”李治十分好奇地问道。明明和小阿叔说话的时候很正常,和杜四郞说话的时候很谦逊,和我们说话……基本不说话,但也是有问有答,不会毒舌到让人想摁死他。
萧若元轻敲折扇,微皱着眉头轻声说道:“晋王,我已经改变了许多,对韦三郞和张公他们也表示出了足够的尊重。”
总不能他们做错事情的时候,某也要夸赞一番吧?那不是尊重,而是虚伪,道门中人最忌虚伪,某又不是政事堂那群老狐狸,他们不止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指鹿为马只手遮天天下老鸹一般黑,还坐山观虎斗借刀杀人引风吹火火烧连营七百里,都是全挂子的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