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转头望海:“……”
某没见到程司马,他不是已经登上一支岛了吗?
萧瑀尴尬地用脚抠地,见过不少争着当阿翁,阿耶的人,至于争着当孙子的人,某也是头一次见到,山匪都干不出如此没格调不优雅的事情……很想说某不认识他。
“怎么说也是平了百济和高句丽,打到粟末水的人,怎么还是如此浮躁?”刘弘基顺着楼船搭过来的悬梯走过来,摇头感慨道。“已过知天命之年,该收心就收收心,不要被年轻人看了笑话。”
目光转向萧瑀,无奈叹息道:“无法与你同去兴安,你有事就发消息过来,云鹤府弄出来的那个电报很快捷。”
明明是陛下不放心萧瑀,让某留信悄悄离开长安,因为某不大出门,只要家里人不与外人说,他可以拖到元正大朝会再表示惊讶,反正政事堂的那几个老狐狸眼明心亮得很,不会让那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御史弹劾他擅离长安。如今看来,根本就是陛下连某一起算计了,他不可能不知道滕王就在兴安……滕王去兴安绝对是他安排滴,看到那些近十万斤鱼获,某就应该想到,唉,某走的最长的路永远是陛下的套路,此生无望走出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