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婴:“……”
与庸人相对的是布衣之士。彗星袭月,白虹贯日,仓鹰击于殿上,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也就房玄龄这等秦王府旧人且是得力重臣,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掰扯所谓的布衣之怒,换成魏徵与欧阳询等人,再头铁也不敢如此说义慈王,有怂恿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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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余义慈被房玄龄的话彻底激怒了,浑身乱颤地质问道:“你们唐人不讲仁义地半夜三更用火炮轰开熊津城城墙,又不讲道理地炮轰耽罗国,到底谁才是真禽兽行也?”
你们毁吾家邦,欺吾子民,伐吾盟友,最后还将责任都扣在吾的头上,骂吾禽兽行……你们就不怕天道轮回吗?
“你们夺新罗六城在前,我们大唐有派遣使节调停,责令归还侵占的新罗领土。你们抗拒不从不说,竟然还妄图谋取棠项城,阻绝新罗向大唐朝贡的道路。新罗王万般无奈之下,才请求我们出兵相助,以有道伐无道,解民于倒悬。”杨师道接过扶余义慈的话,悲天悯人地说道。“没想到我们派人过来,发现你们不止欺负友邦新罗,百济的子民更是因为你们扶余氏的穷奢极欲和屡动刀戈,过得苦不堪言,难道你没听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吗?前朝炀帝殷鉴不远,你们扶余氏不吸取教训,反而变本加厉,真真禽兽不如也。”
怼陛下某不敢,怼你个百济余孽没有任何压力,听魏徵他们直言进谏若干年,谏言的套路简直不要太熟悉,换个名字就行,不会有任何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