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七有跟在晋阳公主身边。”萧若元看到李元婴不再闹腾,端起小方桌上酒杯,声音略微清冷地提醒道。“作为蜀山剑派的小师妹,她没你看到的那么笨,韦三算是她的半个师父。”
总喜欢去深山大泽,莽原荒漠的韦三,对于各种毒虫毒草的研究,比他找矿产的能力还强三分。毕竟,不论想做什么事情,或者对什么感兴趣到痴迷状态,都有一个首要条件:活着。
“你不早说!”李元婴彻底放下了回长安的想法,转过头看向萧若元,十分嫌弃地说道。“看戏看得很爽是吧?”
呀滴,若不是看在你是专业人士的份上,某非让你体验下什么叫九曲九湾盘丝洞!
不再看萧若元那张欠揍的脸,拍着李靖的手,调侃道:“药师公,你这手劲真不错,难怪各处番邦听到你的名字,比鹌鹑还乖巧懂事三分。”
当然,他们怕李靖怕的不是他的武艺,至少不仅仅是武艺,这位老哥武德充沛到不讲道理,带着一千人就敢千里奔袭,以德服人……等等,王玄策那哥们如今还在礼部,有些浪费才华。
李靖松开李元婴,揉着肩膀甩着手坐回躺椅:某也是蠢到上头,有萧若元和叶法善随行,哪里会拦不住个小小少年郎?最近过得忒安逸,脑子开始不转圈圈了。
“你不用如此夸张,滕王那小胳膊小腿能有多少力气?”唐俭很不齿李靖的装模作样,拿起小方桌上的卤鸡爪,吧嗒着嘴,吃得非常有瓦岗风范,或者说草原突厥范更恰当些。
李靖白了唐俭一眼,冷笑道:“王爷说过能动手就别哔哔,我们比划比划,看看是某的剑钝了,还是你的狐狸脖子变得更坚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