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萧若元眼神十分不舍的转身开,好不容易休息一日,还要去送信…为什么叶法善跑趟桂州回来,就要休息三日呢?自从到长安,某就没有休息过两日!
许敬宗十分感动,顿时引李元婴为知己。自从封獠说出舞蹈以求生,某……某就只能待在弘文馆坐冷板凳修史,某与他不共戴天!他儿子小小年纪就授承议郎从六品上、行通事舍人正六品下不说,还尚主淮南长公主,封驸马都尉,成为皇亲……轻声唱喏道:“某……定不辱使命。”
“别那么拘谨,不知道的还以为某是什么妖魔鬼怪呢。”李元婴看向许敬宗身后的李义府,笑道。“你做的也不错,狄长史已经发文给吏部,你以后就跟着许别驾做事,做个司曹参军事。”
从正八品下升到从七品下,不算不多,但也不算少,历练两年去上县当个从六品上的县令,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某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两个做了不法之事,不用阿兄出手,某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死两难。”
许敬宗和李义府忙躬身唱喏,房仁裕和崔义直的遭遇在那摆着呢,谁敢敷衍这位魔王啊?给六个胆子也不敢!
晋阳公主忽闪着大眼睛,指向李义府,笑道:“阿叔,他笑起来和雪奴好像。”
雪奴上次挠高阳阿姐时,就是笑得如此乖巧,让人猝不及防。
“晋阳,不能如此说李参军。”李元婴温声笑道。“雪奴是小女郎,它也会不开心。”
小包子的洞察力不弱于腹黑雉,只是腹黑雉属于闷a性格,只喜欢悄悄搞事情,能阴死你绝不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