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舫。”唐俭慢悠悠地喝着茶水,懒洋洋地笑道。外面已经桃红柳绿,惠风和畅,滕王在这里过得如鱼得水,每日带着王妃或者孺人或者媵妾,听扬州美人软软糯糯地唱着小曲,悠哉悠哉地成为扬州一景。
没人会带自家夫人乘坐画舫,从来没有过!
魏徵:“……”
李靖:“……”
李元祥不在乎地摆了下手,说道:“云鹤府专门定制的新画舫今早刚送过来,鱼伯短时间内不会进衙理事。既然有人接手刘司马的位置,就请你回去等新官职的通知。”
后面那句话是对刘洎说的,不在其位便不用谋其政,哪凉快哪待着去。
“某一定会具本参奏!”刘洎气势十足地梗着脖子离开扬州都督府议事厅,没再看任何人,因为没有必要。他要回去写奏表,还要派人只会各家家主或者在扬州的主事之人。按滕王他们规划的那个布局,甭想有舒坦日子过,也甭想再能借势谋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