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送我回洗剑池吧。”萧若元没等杜澈开口,先苦着他那张帅脸说道。“我不想再当什么司马,洗剑池那里的风景挺不错滴。”
滕王说要和光同尘,可是那群混蛋,不是去馆阁喝花酒,就是去画舫喝花酒……那些美人美得毫无特色,哪里是他在喝花酒,分明是便宜了那群妖艳贱货!江王来了之后,事情才略有好转,不用再单调地去喝花酒,改为日常揍人。不是先喝花酒再揍人,就是揍完人再喝花酒,心情虽然稍微不那么郁结难消,却也没有美丽多少。
“???”公孙白拽着萧若元上了车,疑惑不解地问道。“出了什么状况,你怎么突然会想去洗剑池?”
随后上车的杜澈,才想起来萧十一的脸色很不好看,表情严肃起来,问道:“谁欺负你了?把他的名字告诉我,我帮他起一卦。”
他的师弟有问题,他会教训,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一卦卦送走他们,并没有多难,只是多用点时间的问题。
萧若元抬起手揉着眉心,将来到扬州之后的经历简略的说了一遍,特别疲惫地总结道:“王爷来这里,也脱不了要到馆阁画舫之类的应酬,师父,你认为我们三个谁能应付得来那些小妖精?”
杜澈果断摇头,他很有自知之明,别说是那些卖笑的欢场小妖精,就是那群傲立枝头的千娇百媚各有风情的名门贵女,他也招架不住……特别真诚地说道:“师父,这等美事还是你老适合,当年你不是和美人们讲解过涅槃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