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教主,看来你今天吃定我华山了。今日决战在即,一些事情不妨摊开来说吧,我问你,岳掌门被害,你有没有参与?”
“任某不屑,之前叫令狐冲不要去嵩山,他不听,他还是有情义的。”
“言下之意,左冷禅的算盘你早就知道了。”
“正是如此。”
任我行捻须一笑。
李四有再问:“恒山派三个老尼姑是谁杀的?这三个不过是老林寺养的狗,我思来想去,左冷禅动过手,但没成功;岳掌门有杀她们之心,但没机会动手;莫非是你们?”
任我行道:“任某何等人物,犯不着。几个女流之辈,成不了气候,不过她们死得好。”
李四有点点头道:“这一局,你是执棋人,老林寺也是,或许还有其他人,左冷禅最多算半个,他还活在梦中。令狐冲是老林寺的棋子,你敢用他吗?”
令狐冲闻言心中震动,他瞥一眼任我行,身侧的任盈盈紧紧捏住他的手,手心似有冷汗。
任我行傲然道:“江湖上以力为尊,任某统领江湖,可不是东方不败那样单打独斗,回头灭了老林寺,令狐冲自然是我的好女婿。”
“令狐冲,你听到了吗?”
李四有一脸笑容。“你不过是颗棋子,老林寺传你易筋经不怀好意,他们当年靠着一本葵花宝典整治过我们华山,今天又拿你作伐,真当我华山都是蠢的吗?”
令狐冲之前笑傲江湖满满的意气风发,此刻荡然无存,他失魂落魄,良久才说:
“不如大家别打了,华山掌门我也不做了,大家好好相处。”
“令狐贤弟,你说的什么话。神教一统江湖何等的伟业,今日良机岂能放弃。”
旁边另一个白袍老者亢声说话,他朝任我行一抱拳。
“塞北人屠好大的名声,原来全是嘴皮子功夫,开打吧!手底下见真章,我向问天请为先锋。”
说着话他拔出腰间的弯刀。
李四有哈哈大笑。
“天王老子向问天,原来你想当教主啊。任教主已经残废了,我看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