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夸张地揉揉身子,仿佛挨鞭子的是他。
方世怡脸色顿变,顾不上跟他贫嘴,推门进去。意外的是姐夫安然坐在太师椅上,从容淡定,谈笑风生,不象刚挨了皮鞭的样子。
再看猴子与孔师爷,倒象是刚挨完揍的熊孩子。
西门飞雪探头进来,看了半晌,然后问了一句非常欠揍的话:“咦,老爷你没挨抽啊?”
孔方还没说话,方世清已向他招手,来,你进来一下。
西门飞雪本能地就想进来,但是刚抬起脚就发现事情好象不妙,当即就抽回脚。
“咳……”
“夫人,我还是在外面站岗吧。对于军机大事,我不懂。”
方世怡关上房门。
“姐,姐夫,发生什么事了?”
猴子便将事情从头到尾简述一遍。
虽然大兴朝官匪一家不是新鲜事,但是真正遇到时,方世怡还是惊讶不已。
“既然山阳县已经靠不住,只能我们自己解决了。但是山阳县不归我们管辖,事情不好办啊!”
“……”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大家陷入沉默。
“那我们就黑吃黑!”
孔方突然一拍桌面。
黑吃黑?
老爷,你搞什么鬼?难道我们也要上山当山匪?
孔忆吉最先反应过来,他伸长脖子,望着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