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见此摸了摸儿子乌黑的发顶,也是老眼一红,看到丈夫如此执拗,杨氏也不好多说,只得一掩袖子,凄然躲进后厨。
……
茅草居不隔音,里屋白老说得轻描淡写,可是门外站着的人却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唐棣看着天边的云彩镶嵌在龙门山上的大佛头顶,脚下踏在青草地上的步子却那么沉重。
洛阳令和春娇都喊了他一声。
他也也没应。
清阳曜灵,和风容与。
可院中每个人的面色,阴郁一如阴雨天,不远处,大石上,吹着一片柳叶的凌云不知在吹什么曲子,听起来特别哀伤,仿佛在思念遥远的家人。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一片片光荫透过细长的柳叶间隙,洒在唐棣一身藕荷色的儒袍上,斑斑点点,唐棣走到院外安静守着的忍功边上,将记录下来的军马编号,递给他,“这编号,忍功,你可有门路,查出来是隶属于哪个军哪个卫的军马?”
忍功拿过手账,看着唐棣记录下来的一串编号,不用查,他便认出来,“这是禁军的军马编号。”
“禁军?”唐棣疑惑的挑眉。
“对,禁军。”忍功肯定道。
人可以做伪,马却做不得伪。
闻言,就连一直嬉皮笑脸的洛阳令也意识到不对劲,“难道今日之事不是……”
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