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船有三层,建造之初就是为了闲时运粮运货,战时转运战争物资水师,因此负一层的船腹空间极大。
一眼望去,偌大而昏暗的船腹,除了层层叠叠堆放的像个大迷宫的货箱粮坨子,就是栓在柱子上原地踏步焦躁不安的马匹牲口,然后就是堆叠成小山的压舱石。
根本看不到什么人影,就这么一会,他们跑哪去了?
“咳咳!……”
春娇捂着嘴,各种长年积攒的粉尘随着她的走动,呛的她呼吸不畅,小心的张口喊了一声,“黑云,你在吗?”
“黑云?”
“听到,吱个声。”
“吱?”
黑暗中,阿奴叫了一声,被春娇踢了一脚,“不是叫你吱声。”
“吱吱吱?”
阿奴不满的摸着猴屁股,发出抗议。
春娇才不理,围着整个负一层转了一圈,除了看到她的宝贝莲花儿和龙驹儿,就是看到从粮坨子后跑出来搞突然袭击的耗子,被吓了一大跳,直接怕的跃上粮坨,躲避。
“啊!有耗子!”
“臭黑云,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
“真的走了……”
受到惊吓的春娇又喊了几声,眼见半天没有回音,怀疑又是凌云苦整于她,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只见地上那只耗子非但没走,还和阿奴“吱吱……吱吱……”的两个交流起来,然后鼠猴一起摸着墙角爬到一块不引人注意的盖板处,一头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