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喇嘛僧人立在门上,不明所以,离他最近的那户富贵人家闻言立即猛地抬起他们的宝箱惊恐后退。
在喇嘛僧人周边立即空出一大片无人区。
膳厅中,春娇大胆扒开众人上前,凑近茅山小道士掌中的后天十二地支八卦盘,低头一观,“咦……这是八针之一的搪针。”
“敢问仙姑,何为搪针?”
船老大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看向春娇,询问道。
“你看,后天十二地支八卦图上的正针,在巽巳位摆动不定,却不归中线。断为此地,有怪石深潭,居之有祸。”春娇观此卦像解释道。
茅山道士闻言难得露出一对小虎牙,稽首笑道,“这位师妹,所言甚是。”
“可是……我们停靠在码头上,怎会有怪石深潭?”熟知运河两岸地形的船老大闻言回身,指着窗外的码头,下一刻,他的眼睛瞪的极大,满脸错愕道,“怎么回事,我们的船什么时候离开码头了?”
“可我还没有启碇啊!”
船员们闻声纷纷回头去看码头,巴在栏杆上,指着码头上空落落的石牛大叫一声,“不好!老大,缆桩上的绳索脱了!”
还有船员拉起系着的石碇,发现只剩下破了的绳网,里面的石碇没了。
“石碇也没了!”
船员指着河心,“我们的船已经顺着暗流快到河心了!”
凌云一个箭步,冲向窗边,一掌拍在栏杆上道,“该死!唐棣还在岸上!”
春娇闻言也赶到窗边,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码头,哪有唐棣的身影,生气道,“你怎么把他一个人丢在岸上!”
茅山道士却端着罗盘悠然上前,掐指一算道,“师妹,勿忧!与其担心你们那位在岸上的朋友,我们此行更加凶险。”
许是道士泄露天机,话落,天上云遮蔽日,原本湛蓝的天空渐渐蒙上一层黑云,甲板二层的膳厅里光线快速暗了下去,壁上常年点着的油灯在摇晃中,突然显得异常耀眼,岸上的杨柳枝条如鞭子般随风抽动,船身也摆动起来。
左支右摆站不稳中,有人指着窗外的天色大声道,“快看,外面天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