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脸。”
清晨,一声尖亮的刺耳叫声响彻草房内外,田边吹着横笛放牛的书生,和骑在牛背上的两个童子,还有草堂前打包行李的忍功闻声纷纷回望向草房的方向。
“哈哈哈……”
“吱吱……吱吱……”
“又水肿成猪头了吧!叫你不要贪喝,你偏不听!”凌云双腿倒挂金钩,双手勾着阿奴荡着秋千,倒挂在房檐上,透过木窗看着里面赶忙转身,戴上帷帽的某个管不住嘴的笨女人。
戴着帷帽没脸见人的春娇一路被凌云追着,捧腹大笑,“变猪头!变猪头!”
就连阿奴也跟着他们身后,搔首呲牙齿笑。
“吱吱……吱吱……”
“闭上你的臭口!仔细我割了你的舌头!”
春娇气煞拔剑追击,凌云也不惧,仗着武功高出她一大截,腾挪踢转扭身错腰,一一轻松躲过,可惜最终还是被春娇的紫帛缠住,抽花了脸。
“哎……顽劣成性。”
“活该讨打。”
唐棣见此只能叹息一声,收了横笛,命令忍功一人装上行李,牵起马儿准备出发上洛。
四人在樵夫的带路下进了城,兑了铜钱,领了足额的铜钱的樵夫与他们千恩万谢道别,脸上带花的凌云依然没停止取笑。
“呆子,进城了,你还戴着个帽子作何?”
“见不得人啊?”
凌云时不时还要伸手去挠她的面纱,被牵马的唐棣手中的禅杖重重一敲手背,“没事做的话,就赶紧找个租车的车马行,租辆马车,我们好继续上路。”
心宜气静。
不听,不气。
不理这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