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能的军令已经到达,再加上自己的判断,李九成再没了半点犹豫,将军报往案子上用力一拍,双目圆睁,火气十足道,“娘的,这帮子叛贼胃口不小,竟然想一口吞了我部精锐铁骑,速速传令各部,放弃休整,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里阳坡。”
“喏”众将起身大吼,显然众人也都憋了一肚子火气,折腾了一夜,差点让叛军当猴耍了,换做谁心情也不会太好。
亥时,刘离所部拔营前往里阳坡,而此时唐州也不安宁,时至亥时,驻守唐州的三万晋北军士卒突然趁着夜色从东门和北门杀出,由于事先隐藏的非常好,所以将叛军杀了个措手不及。耿忠明亲自率领五千步骑,猛攻东面,此处乃是原宋乔麾下第一悍将秦新凯的防地,耿忠明与秦新凯也算是一对老冤家了,此时见面分外眼红,如今花小荣也在耿忠明帐中听令,如今见了自己这位仇敌,当真是恨得咬牙切齿,“耿将军,秦新凯此贼交末将来吧。”
“嗯,花将军,记住切不可恋战,将叛军吸引到东面后,立刻朝北面突围,配合邓凡森和李养纯一起杀出去”耿忠明深知花小荣与秦新凯之间的过节,但还是不放嘱咐两句,他可生怕花小荣杀的兴起,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这次是为了突围的,可不是为了缠斗的。
耿忠明麾下有两千骑兵,更有花小荣这样的猛将在前冲锋,星夜之下,铁索连环马将东面防区搅了个天翻地覆,秦新凯持着狼牙棒,虎目怒睁,“不要乱,快将铁蒺藜撒下去,决不能让贼子们冲过来。”
毕永浩就在秦新凯身旁,说起来,毕永浩还是第一次与晋北军硬碰硬,所以心里憋着一股子气呢,“秦指挥,看到那面旗子了么?此乃耿忠明帅旗,只要破了耿忠明,贼兵自可退去。”
“大将军稍安,秦某这就取了耿忠明狗头”秦新凯自负勇武,当即领这亲兵朝着耿忠明杀去,只是奔走没一会儿,一员红袍锁子甲男子拦在了身前,“秦新凯,可还识得我花小荣否?”
见是花小荣,秦新凯心下大惊,虽然自负勇武,可秦新凯也深知真要打起来,自己可不是花小荣的对手,更何况花小荣还有那百步穿杨的好功夫,“花小荣,真没想到你也是那贪慕富贵之人,竟然反了宋哥哥,投了那铁默,今日一战,秦某便要取你项上人头。”
“废话少说,当花某怕你不成?”花小荣虎目喷火,抖着长枪刺了过去,心中恨的咬牙切齿,可手上一点都不慌乱,枪如梨花,将秦新凯低档的分寸进不得。此时晋北军将士已经与东面叛军混战在了一起,双方全都杀红了眼,没有一方言退。
亥时末,耿忠明终于下达了撤退命令,因为邓凡森那边已经亮出了响箭,骑兵簇拥着步卒慢慢撤走,一看花小荣还在和秦新凯恶战,耿忠明打马奔过去,一枪逼退秦新凯,朝着花小荣吼道,“花小荣,还不快退,再晚谁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