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菱本来兴高采烈的,听到这话,笑容不见,抬手就给铁墨来了一下,“浑蛋,你胡说什么呢,这明明是鸡蛋饼,怎么就是烧的胡饼?”
鸡蛋饼?铁墨快哭了,他只是想问一句,谁家鸡蛋饼黑乎乎的,跟快黑锅贴似的,“这是鸡蛋饼啊我尝尝”,好一块鸡蛋饼,吃一口咸味比过老咸菜,酸味赛过老陈醋,哎,徐美菱做的菜果然不是平常人能享受的。
想比铁督师的哭丧脸,徐美菱就镇定了许多,只是一口咬一点,那一点比米粒也大不了多少,“妹妹这菜有样子了,后边会慢慢好起来的。”
嘶,谁说徐美菱不通人情世故了?瞧这话说的多漂亮,嗯,徐美菱的饭菜是有样子了,不过也只有个样子而已,至于味道,还需多加努力才好。阿琪格更是聪明,就喝酒吃肉,因为那羊肉可是她亲手烤的。
有时候你不得不慨叹下徐美菱的脸皮,要说徐美菱肌肤赛雪,娇嫩娇嫩的,可这脸皮简直比城墙厚,明明大家伙都怕了她,她还是招呼着大家赶紧吃,反而自己一口不吃,铁墨觉得自己就是头一号毒药测试者,真是悲剧。
吃着徐美菱的夺命饭菜,喝喝小酒,痛并快乐着。酒过三巡,正待打趣徐美菱两句,却听回报外边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此人便是乌思藏国师罗摩智。
看着来人,铁墨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这人头发全无,一身僧袍,额头上一块印记圆环,一脸的大胡子,看此人不正是那乌思藏国师罗摩智么?
熟人相见,又是仇人,当真是千山鸟飞绝,和尚来找灭啊!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乌思藏高原没有下雪,唯有雪峰之上,冷冷的白色。而在玉树城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罗摩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月光清冷,洒在光秃秃的院落里,玉树是个小城,当罗摩智来到玉树之后,就有种孤孤单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