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尘埃落定了,呼”彩衣伸伸懒腰,感叹道。
“是啊,这些日子毎天都紧绷着心弦过活,实在是累得慌”阳帆瞥了眼彩衣日渐丰腴的身材,附和道。
假装没看见阳帆的“偷窥”,彩衣把身子往椅子里面挤了挤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彩衣侧过头问。
“建作坊,办商行,组商队嗯,目前能想到的就这些了”阳帆眯着眼睛轻声说道。
“俗,就不能有点高雅的目标?”彩衣嘟着嘴,显然对这个答复不是很满意。
“唉,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眼下就有一大家子要养活,往后还有妻子儿女需要养活,我的人生就是不断的养活需要我养活的人。薛大小姐却没有这种烦恼,嫁妆薛大人估计早为你挣足了。我可就没有这个命喽”
阳帆侧了侧身子,正好对上彩衣的脸。大概是没料到阳帆突然侧身,彩衣此时想别过脸已然不及,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冲彩衣眨眨眼,彩衣见他又开始作妖,登时气急,赶紧趁机别过脸去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跟爹爹一起商量正事时睿智沉稳条理清晰,做生意时谋划部署井然有序,跟自己在一起时却又十足像个登徒子
“你还欠我一样礼物,你还记得吗?”
彩衣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回音。
“喂”
等彩衣再转过头时,便看见那张已然睡着的脸。
深怕自己呼吸惊扰了他,彩衣大气也不敢喘,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那天的白日格外的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