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富贵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别咳了,口水弄到饺子上,就罚你去屋外扫雪”彩衣似笑非笑道。
阳帆看了眼彩衣,笑笑也不说话。
猛然间嚯的起身,扬起一阵面粉沫子
“哥哥,你把我呛到了,咳咳”青草挥着小手发泄不满。
“嘘”彩衣作了个噤声手势,指了指门外。
“姐!”
阳帆也顾不得身上的面粉沫子,一个箭步冲到门口,一把抱住来人。
“小宝,呜呜呜呜呜”
“海子哥,雷子哥”
阳帆呜呜咽咽的一一拥抱了他的哥哥姐姐们,望着他们黝黑的面颊,阳帆心里酸涩的厉害
“姐,快进来。富贵,快去把房间收拾出来,冬晴,快快准备午饭,火锅、饺子都弄上。”阳帆把三人领进屋吩咐道
家里又添新丁,这可是头等大事。顿时院子里又是好一阵鸡飞狗跳,又是杀鸡又是烹羊
午饭一家人把一张大桌子围了个满满当当,富贵娘俩,阳帆姐弟四个,青草四人,冬晴彩衣,付大哥夫妇
席间姐弟四人互道近况,听说阳帆只身进城到现在创下这诺大家业,几位哥哥姐姐惊叹之余,内心也是愧疚不已,当初就是为了替自己出头,才差点丢了性命。
“姐姐无需自责,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当日一气之下砸了那段斌,才有今日这般光景”阳帆宽慰道。
“想想就教人后怕不已,那日之后便没有小宝音讯,我几天几夜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日日求佛祖保佑小宝安然无事。便是睡梦中娘亲也总是质问我为何不见小宝踪影天可怜见,今日见到小宝安然无恙,姐对娘亲也算有个交代了”说到最后,岑宁花已然哭成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