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点草木灰和温水来”。
阳帆一说完薛腾云便窜了出去
“阿帆,我爹爹能治吗?”彩衣忐忑的问道。
“能治与否,一试便知。”阳帆挠挠鼻子,一派的高深莫测。
彩衣见阳帆说的轻松,心里的紧张感也莫名消失
片刻功夫,薛腾云便端来一盆清水和一大瓦罐草木灰,不待他发问阳帆便把草木灰一股脑倒进水盆里,待那盆里变成一滩灰色的泥汤,又叫薛腾云拿个痰盂放置榻前
万事俱备,阳帆脱鞋上榻,吃力地把薛如炅扳起来半侧着身子
“愣着干嘛?灌啊?”
“啊啊?”听阳帆喊自己给老爹灌泥汤,这
“别废话了,趁刚中毒没多会儿,赶紧的灌”
听说老爹是中了毒,薛腾云哪里还敢怠慢,哆哆嗦嗦的掰开老爹的嘴就灌了下去
“呕”
伴着花花绿绿的秽物,薛如炅张嘴就吐了个稀里哗啦,汤汤水水的浇了薛腾云一身
那厢彩衣也是一阵急跑冲出门外,没多会儿便传来一阵呕吐声
“别停继续”阳帆别过脸去,一只手抵着薛如炅,一手捏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道
“呕,呕,呕”
两个在屋内,一个在屋外呕吐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可怜薛腾云一边对着痰盂大吐特吐,一边手不能停的给老爹灌泥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