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奉听说这是薛腾云的生意,好生羡慕。自己儿子开了间酒楼虽说生意红火,可比起那麻将生意那可差远了,现在这玩意儿卖得满城都是,听薛如炅说还准备卖往全国各地
想自己为了挣点外水,冒着恁大风险跟段家合伙
难怪那小子敢这么大包大揽的又是帮流民建住宅又是建作坊的,这生意是要往大了做啊,这才几天就搞出这么些赚钱的营生,往后呢?
是不是让阿灿接触一下这小子,可转念一想他既然掺合到段家那边去了,先着紧顾好那边才是正经。
薛如炅对眼下的状况很满意,把连奉拖在这里插手不得段家的事,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连灿带着几个私丁家仆帮段家运粮,那管他何事?
两人推杯换盏各怀心思
阳帆刚到家段斌那边边传来消息,篾匠大叔不愿进城,段斌苦劝无果只好赠银五十两并代阳帆道了谢,该说不说段斌办事还是得力的,难怪他一个门子能讨主家欢心。
段斌同时带来了段允明派了人回崇德的消息,至于何事,段斌也无从知晓。
和离一事段斌倒是没有答应,只说看他表姐的意思。若他表姐同意和离,他也没话说
段斌当然不愿意答应,这段时间赚了比他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得多得多,更别说阳帆那几家作坊,甚至还和县令关系密切。这么有前途的“表小舅子”不及时攀附更待何时?至于以前的恩恩怨怨,阳帆既然还能给钱自己办事,那就不是个不死不休的事儿。万事好商量嘛
事情发展到现在,阳帆还是满意的。想自己进城时孤家寡人一无所有,到现在家里一大家子人,自己的小生意也如火如荼。家里还多了这么多人,说不骄傲是假的。虽说段家还没倒下,可阳帆坚信,那就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看着冬晴杀猪一样拖着青草去洗澡,阳帆心里暖融融的。
“这才刚刚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