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阳帆。”
陈金宝变成阳帆,这事薛氏兄妹是知道的,前几天说落籍的时候就跟他们说过。
“是,阳公子,我”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没人会知道你来过这所宅子,更不会有人知道你在这所宅子里对谁说了些什么。回了话,你依然是段家的门子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还是薛公子那句话,你可得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尤其是对你那些个好兄弟”
连番被打断说话,段斌丝毫不见恼怒。
“谢公子提醒,我省得。”
当下便把自己知道的段家在乡下大肆收粮收棉麻欲运往山东道赈灾的消息告知几人
段斌走后,屋子里三人面面相觑。
“那段家以行善举名义自购粮资运往山东道用作赈济灾民?”薛腾云一脸不敢置信
依着薛腾云对段家的了解,这明显不是段家的风格。再听到阳帆的经历,这事更显得离谱
“事情只怕没那么简单,怕就怕赈灾行善是假,贩货捞钱是真。只是眼下俱是我们猜测而已,难怪令尊知道此事却不闻不问,想来也是有所怀疑”
“可是这与连奉有何干系?”
“简单,借连奉的人手护送,守备大人护送赈灾物资,名正言顺,便是你爹也说不得什么。再者说,没有收集到他们贩货敛财的证据之前,若是你爹贸然指控,万一打草惊蛇,人家真的把粮资拿去作赈灾之用,你爹如何自处?诬陷有功之家可是大罪”
“怪不得爹爹不准我哥与连灿和段青山来往,原来如此只是眼下我们该怎么办?依我爹的性子,只怕到时候要跟他们撕破脸”彩衣忧心忡忡的道。
“如果有足够的证据,到时候撕破脸怕的可不是你爹。只是以段家滴水不漏的行事作风,我猜想头一批或几批粮资数量肯定不会太多,或者说极少。他们把极少的粮资真的拿去赈济灾民,从而达到麻痹大家的视线。所以眼下并不着急”阳帆分析道。
“有道理,可我们并没有人手安插在段家”薛腾云话没说完,见阳帆和彩衣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瞬间想到了什么,登时“老脸”一红
“咳咳把方才那个段斌给忘了”薛腾云嗫嚅道。
说完三人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