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薛腾云见阳帆来了,也不耐烦书是正是反,一骨碌爬起来。
“怎么样?东西带来了吗?”敷衍完妹妹便开口问阳帆,惹得彩衣妹妹又是一顿白眼连连
“带来了,忠伯已经安排人手给人家送去了。话说你为什么会挨板子?可是你爹不同意咱们鼓捣这玩意儿?”
“害,与这事没有关系,是昨日连灿和段青山邀我去喝酒,以前经常一起耍乐我爹什么也没说,昨日不知怎的,发了大火还打了我一顿板子,警告我不准再与他们胡混”
“段家?连守备?”
“你认识?”
“略有耳闻,我进城之前便是在段家耕田放牛,那段青山我虽未曾见过却屡屡听人说段延年的长孙很是个机灵人儿”
彩衣听阳帆这么一说起,猛然想起前几日阳帆说起他的童时过往
阳帆接着便把与段家的仇隙告知薛氏兄妹,事无巨细和盘托出。
“以段家的行事方式只怕你父亲知晓什么,这才不让你与他们来往,而且事情怕是不会小了去。”阳帆分析道。
“那段家竟是这等下作人家,那连灿与他勾连日久,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对了,我隐约听父亲说什么运粮资,”
“运粮资?近日邸报可有相关消息”
“没有”
阳帆略作沉吟。